眼看着虞峥嵘不吃这一套,柳钰恬眼珠子一转,又有了新的主意。
她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姐夫,你就帮我也带一份呗~”
“噗——”
柳钰恬开口的时候虞晚桐正勺了一口面汤在嘴里,还没咽下去,因着柳钰恬的话语,好险没直接喷出来。
饶是如此,她也被柳钰恬的那声“姐夫”呛得连连咳嗽。
“咳咳……”
虞峥嵘见状忙给她拍背顺气,柳钰恬却笑得越发肆意,继续火上添油道:
“怎么,晚宝,我说错了?你比我月份大,那就是姐姐,这样一来,他不就是姐夫了?”
虞峥嵘见柳钰恬越说越得意,警告地乜了她一眼,嘴上开口说的却是:
“行了。我帮你也拿一份就是了,别瞎叫。”
等虞峥嵘走了,柳钰恬看着他的背影,对虞晚桐啧啧出声:
“你哥真是口嫌体正直啊,明明被叫美了叫爽了,还要装作一副’我没空跟你胡闹所以请闭嘴’的样子。”
终于捋顺了气的虞晚桐没好气地回答道:
“他是口嫌体正直,你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柳大小姐,少说两句吧您,小的怕了您的语出惊人还不行吗?”
柳钰恬见好就收,再加上她是虞晚桐和虞峥嵘恋爱全过程的知情人,两人在她面前也不必装作普通兄妹,所以这顿早饭吃得家常又轻松。
等到吃完饭要分别的时候,柳钰恬也是很有眼力见地自己避了出去,没跟在虞晚桐身边当电灯泡,把说悄悄话,叙离别之情的单独空间给兄妹二人留了出来。
相思之苦昨日已诉,今天要说的,除了常说不厌的一路平安,便只剩下正经的假期日程安排。
“今年春节,你什么时候回来?”
虞晚桐用两只手团着虞峥嵘的手,揉搓着虞峥嵘指节分明的手指,问出了她最想问的问题。
虞峥嵘也没有迟疑犹豫,直接就答了:
“差不多一个星期,最迟两个星期,总之年叁十之前一定会回来。”
这个回答放在虞峥嵘身上,算得上一句不糊弄的准话了。
虞晚桐没再去问“如果临时有任务怎么办”那样的傻问题。
因为她和虞峥嵘都知道答案。
虞峥嵘回厦门的飞机比虞晚桐和柳钰恬晚,因此吃完早饭后,他先开车送两人去机场,然后才回自己酒店收拾东西、退房退车,准备返程。
因为昨日白日已经将最近要叙的旧、要说的话都说完了,所以无论是候机的时候,还是在飞机上的时候,两人都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就连抵达京市后,也是两家的警卫员各自接走。
如果是以往,两人估计会要求坐同一辆车,然后让另一辆车自己开回去,毕竟过去她们总是这样,恨不得在一起的每一分钟都黏得紧紧的。
但是一整个学期的大学生活已经将两人彻底改变,就连往日里更黏糊的柳钰恬,也已经学会和自己好友的私密生活保持一定的距离,不再事事垂问,盘根问底。
两人之间的友谊浓度未变,但多了几分分寸感,两人都清楚这种分寸感带来的距离并不会让她们变得疏远——毕竟虞晚桐被困在军校的这几个月的“断联”,和成功请假离校后与柳钰恬气氛良好的游玩,都是有力的佐证。
再加上接下来的年节里两人有的是时间和机会见面,没必要争这点朝夕,以至于让其中一个警务员空车复命,另一个却要多跑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