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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恶叉白赖(1 / 2)

院子里落了一层薄霜。

尤姜做好热粥点心,见双奴迟迟未起。她掀帘进去,人坐在床沿,面上还有些未褪的潮红与郁色。

“今儿怎么起晚了?”她打趣。

双奴想起昨夜曾越的无赖与纠缠,心头又恼又涩,神色认真写:往后别让曾越进铺子。

尤姜意味深长地一笑,也不追问,爽快应道:“成。”

辰时,曾越照例到了四时香妆铺。

伙计拦在门前,满脸为难:“曾公子,东家吩咐了,说、说……”

曾越平淡睨向他。

伙计一咬牙:“即日起,曾越与犬不得入内。”

正巧熊单搬着货进来,听见这话,大为嘲讽:“曾越,你也有今日。听见没?与狗不得入内!”

他笑得放肆。

曾越冷目扫过。熊单浑不在意,大摇大摆进了后院。

院子里,双奴在晾制新一批诗香笺,淡香漫溢。尤姜配着澡豆方子,习以为常地指使熊单:“把那石磨推起来,杏仁、白芷、茯苓都磨成细粉。”

熊单挽起袖子推磨。不多时,道:“倭寇袭了定海,杨总督点兵,我明儿就走。”

尤姜手一顿,旋即若无其事道:“知晓了,晚上给你践行。”

双奴闻言,抬头看了熊单一眼,比划道:路上小心。

熊单咧嘴一笑:“放心,我命硬得很。”

入夜,双奴特意把屋门闩得严严实实。

一夜安稳,曾越并未再来。

翌日近午尤姜才起身。

双奴端了杯热茶递过去,问:昨夜与熊大哥酣饮了?

尤姜冷哼一声:“别提那莽夫。”她弯腰去搓澡豆丸,刚使上劲,便忍不住撑腰嘶了一声。

双奴扶她去歇息,示意这些活计由自己来做。

前铺双奴在照看。

门帘掀动,曾越走了进来。

双奴眉微蹙,让伙计请他走。

曾越从容站定,看向双奴,“既是客人,也不好往外赶罢?”

他拿起一盒香粉,故作不知:“这是什么?”

双奴冷脸写道:面药。涂了能厚颜。

曾越看了,唇角微弯。又拿起盒口脂:“这个呢?”

双奴又写:唇脂。抹了能巧舌。

他再取过一枚胰豆:“这个?”

双奴:澡豆。洗了能净脸。

曾越全然不以为忤。取过一只白玉瓷盒,打开是玉容粉。“这个?”

双奴:恶叉白赖。此物专治无赖。

曾越将瓷盒放下,目光落在她脸上:“那便都不要了。”

双奴睖睖看他。

他眼底笑意浅漾,道:“前日得罪了人,想买些东西赔罪。若带这些回去,她定然不会消气。”

意有所指地凑近:“是以请教双奴,如何能让她不恼?”

双奴抿紧唇,写道:问我做什么,又不是我恼。

曾越俯身,贴在她耳畔,声音低而轻:“嗯,是只小猫恼了,还踢我下床。”

双奴面颊一热,慌忙往旁避让。他取出一物,放她手心。

是枚双鱼玉佩,玉质温润莹白,上有红丝线编成的同心结,穗子末端缀着两颗小小的红玉豆。

双鱼相逐,同心绾结。

“这是赔罪,也是心意,不知她肯不肯收下?”他目光认真。

双奴心口猛地跳了一下,指尖微微发颤。只觉玉佩烫人,推还给他。

曾越也不勉强,道:“明日我再来。”

诗会上订的那批诗香笺已制好,双奴送去谢迁府上。

长随引她到花厅,道:“公子在会客,容小的去通传一声。”

双奴摇头,将锦盒递给长随,比划道:劳烦转交就好。说罢便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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