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姚知非就要坚持不住了,她的腿根开始止不住地颤抖,按住的手腕失控似的挣扎起来,可谁知下面灵活玩弄的手指突然精准地在高潮来临前停下了。
姚知非松开因快感迭起而皱起的眉,迷茫地想寻找姜颂的眼睛,瞬间空虚的阴蒂下意识地挺腰。
姜颂起身跨坐在她身上,顺势压住了她乱动的大腿,用沾满透明津液的手指抠出药片,粗暴地塞进姚知非的嘴巴里,甚至还用指尖把药往喉咙深处戳了戳,然后举起水杯不容置疑地说:“咽下去。不吃药就不让你高潮。”
按照刚刚连拒两次的经验,姜颂还以为姚知非还和自己讨价还价,没想到竟然真的撑起半个身子喝了口水,混着下面的味道把药吞了下去。
“好乖。”
姜颂接过水杯放回床头,擦掉她嘴角溢出的一点水,俯身亲了口已经肿得有些突出的阴蒂夸奖道。
可夸奖的话刚一出口姜颂就后悔了,吃个药乖个屁,自己真的是被她pua住了。
为了避免尴尬,她立刻开始趁着快感的余韵继续挑逗着即将高潮的阴蒂,不给姚知非一点思考的时间。
不过,发烧时的下体热热的,软软的。
姜颂大力蹂躏着刚刚被冷落的另一边圆胸默默回忆着。
“呜……要到了……不要……”
姚知非摇着头濒临崩溃,肌肉记忆般的握住了姜颂的手,在不停反加快的刺激下达到了高潮。
姜颂从被子里钻出,拿起床头的纸巾擦干净手,又抽了两张新的纸,给高潮完彻底无力的姚知非擦干净下面,还替她穿上裤子盖好了被子,只露出一个已经有些昏昏欲睡的脑袋。
自己可没有和生病的人做爱的怪癖,仅仅让她外高一次已经算是自己送她的了。
退烧药也开始发挥作用,闹完一场的姚知非终于安稳睡了过去。
姜颂穿上风衣,看着床上一脸潮红却表情乖顺的人,暗笑自己真是多管闲事,轻轻关上房门回了自己家。
她家的房子在最顶楼,带了个二层的小复式。
姜颂站在二楼的小阳台上抽着烟,发呆出神地望着远处的楼房,抽完又喝了瓶葡萄汁掩盖味道。
抽完烟喝瓶葡萄汁这个事,一开始是为了不让她妈发现烟味儿,后面似乎就成了习惯。
果汁见底,姜颂最终还是点开了聊天框,把姚知非的钱收了,还顺手打了个“护工费”发过去就按熄屏幕下楼,回到工作台前继续忙。
800块钱并不重要,但是收了就能够变成纯粹的利益关系。
沉睡了一晚的姚知非醒来已经退烧了,她慌乱地抓起手机看时间,发现今天是周六才长叹一口气,打算睡个回笼觉。
结果刚闭上眼睛,昨晚发生的事就跟回马灯似的在脑子里放映。
打电话、不吃药、还不让人家走,甚至高潮了一次……!
老天奶,自己昨天到底都做了什么啊?!
她猛地一睁眼,把头埋进被子里,企图逃避掉这些记忆,但没一会儿又泄气似的把脑袋放出来,大呼一口被窝外的新鲜氧气。
一定是发烧把脑子烧坏了,嗯。
她伸出手把手机拿进被窝,点开和姜颂的聊天框,发现对方把钱收了瞬间高兴起来。
这是不是意味着她承认自己是她的客人了,之后还可以继续花钱找她做爱了。
再往下瞟看到“护工费”几个字,姚知非的耳朵又瞬间通红,把手机往床头贴边放好,立刻闭上眼强迫自己再睡会儿。
睡着了就不用面对了。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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