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知非揶揄她,还故意往旁边躲一步。
姜颂发现了她的小动作,知道她是在模仿第一次见面。
还挺记仇。
但这次不一样了。
她直接把姚知非拽回自己身边,笑着跟她一起出到达5楼的电梯门:“我在追你,那我不得抓住一切可以待在一起的机会啊。”
歪理。
姚知非默许地开了门,习惯性地从鞋柜里拿出姜颂那双原本已经被自己打入冷宫的拖鞋。
可谁知姜颂拒绝了:“我不要穿这双。”
“?”
“你朋友穿过这双了。我不要。”
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说出来了。
姜颂心里美滋滋地想。
谁知姚知非甩出一双酒店拖鞋:“那你穿这双吧。”
姜颂忿忿地穿上站在原地,提醒自己明天一定要从家里带双专属拖鞋放在她这儿。
姚知非没想到对方一直站着没动,一回头两个人差点亲到。
姜颂看姚知非后仰,下意识地搂住她的腰怕她摔倒。
俩人的鼻尖相触,呼吸无意地交织在一起。
姚知非盯着姜颂的眼睛,发现原来一个人想接吻的时候,目光是会不自觉地往嘴唇上看的。
想来两个人的交易关系已经停止好几个月了。
回到熟悉的环境让姚知非感觉到心安,她的喉咙动了动,主动亲上去。
没想到姜颂用手心捂住了她的嘴:“诶诶,不是要重新认识从朋友开始做起吗?”
但虽这么说,腰上的手却没有松开分毫。
姚知非什么话也没说,居然伸出舌头在她掌心绕了两圈。
“操。”姜颂没忍住笑着爆了粗口:“行,都听你的。”
说完就按着后脑勺亲了上去。
她们之间姚知非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她可以越界,只要她想。
几个月没有做爱,两个人的欲望都已经满到一点就燃。
交媾的舌头挤满整个口腔,津液因为用力粗暴的动作从嘴角溢出,嘴唇被吮吸得湿透红肿,许久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房间里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只剩下沙发上抱在一起气喘吁吁的俩人。
“……你湿了吗。”
姚知非抬眼看向躺在身侧的人。
“嗯。”
姜颂没有给对方开口的机会,摘掉那副碍事的眼镜亲了下眼角,又堵住了那张今天格外主动的嘴巴。
周围的气息变得炽热,姚知非感觉自己闷得出了汗,挣扎着想脱掉外套。
姜颂压住她的双手摆在头两边,气息不稳地开口:“你…你想干嘛……”
“我热。”
姚知非诚实地回答。
姜颂松开上半身,跪着骑在对方跨上,也把外套一脱丢在沙发扶手上。
她觉得自己真是没救了,光是看姚知非脱了个外套就满脑子想和她做爱。
姚知非扭动着被压制住的双腿,身下黏腻的感觉让人不舒服得皱起眉。
她没有喝酒没有失智,也记得几天前两个人说的话,要像普通人一样重新认识,充分了解后牵手,接吻,确定关系后两个人做爱。
算了,不装了,顺其自然吧。
关系可以不急着确认,但爱是一定要做的。
姚知非拉开姜颂的裤子拉链,手指擦着链锁的凸起伸进去,揉了揉同样已经湿成一片的内裤:“你也想做的。”
姜颂被姚知非直白的话刺激得倒吸一口气,拽出她的手拉住,一前一后跌跌撞撞地进了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