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敢赌,栾溪竟也有这样极端的一面吗?他和她互相陪伴了这么久!
他竟从来不知道,她还有这样的面孔!
如此可恨!
如此…恨,又让他爱。
…
和雇佣兵分开后,栾溪给对方下了新的委托,当然,用的还是奇成和的信誉分。毕竟她现在可没钱。
雇佣兵在下游接应,他们会按照原定的计划去到其他国家,只是。这次计划中多了一个人——奇成和。
伤是在船上处理的。
因为偷渡,栾溪没能得到更好的治疗,当晚发起了烧,奇成和甚至没来得及处理自己的伤口,就忙着给她降温。
但条件有限,不得已下,他将上衣褪去,自己泡进冷水,再把自己擦干,轻轻抱住栾溪。
等温度微微降下来一点,他又将自己的衣服打湿,拧干,敷在她的额头上。
他不确定栾江会不会找过来,因此,也不敢出船舱。
期间雇佣兵回来帮栾溪取了一次子弹。
他们处理枪伤的手法比不起专业医师,但胜在快捷,比起彻底废掉,现在已经是最理想的了。
他一边还要感叹:“栾家主真疯啊,亲妹妹也能下得去手。”
奇成和没解释,看向她的目光更多是心疼。
她没必要做到这个份上。
自损八百。
她不是很聪明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