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做什么事你才会生气(1 / 2)

其实有些时候,赵楚月觉得自己并看不懂赵楚耘。

一个人活在世上,总该有自己的喜怒哀乐,兔子急了还要啃人一口呢,赵楚耘却永远是那么好性子。

他似乎没有愤怒这种情绪,赵楚月没见他发过火,一次也没有,遇到事情只会一味退让,蜗牛一样地往后缩,缩到无处可去的地步,就把自己彻底封闭起来。

挺温吞的是吧,情绪太稳定的人相处起来没什么意思,像养乌龟一样,好养活,但是没什么意思。

纪语元有被迫害妄想症,不止一次地说这种人最可怕,逼急了肯定要反噬,赵楚月将信将疑。

所以她总是时不时的,想要知道赵楚耘的底线究竟在哪里。

就像现在。

赵楚耘其实根本不会做这个,他在床上的招数少得可怜,大部分时间就是手足无措地躺着。

前几年,她从谁那听了个词,叫“枕头公主”,她听完就想,贴切啊,赵楚耘不妥妥就是个“枕头少爷”吗。

但少爷难得也有努力一回的时候,他伏在赵楚月腿间,费力地吞吐着。

他脸皮薄,这么多年连哄带骗加威逼利诱,愿意用嘴的次数一只手就数得过来,并且毫无章法。

柔软滚烫的舌尖舔舐过柱身,赵楚耘不得要领,费力地上下舔弄着,用口腔包裹住前端。

太困难了,近距离接触让他几乎头晕眼花,这怎么可能吞得下去,更不敢想每次都是这样一根东西闯进自己的身体里。

赵楚月靠在床头,好整以暇地看着胯下的人,抬手抚摸着他的耳侧,蛊惑地说:“嘴再张大一点,哥,全都含进去好不好?”

赵楚耘依言,尽力沉下脑袋吞吃进更多,脸颊开始发麻。

这真是很累的一件事,既要收起牙齿不碰到,嘴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还要用舌头讨好入侵者,这太难了。

他只能强忍不适放松身体,感受着那圆润的顶端越进越深,一直顶到了喉咙口。

赵楚月也终于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一声满足的谓叹。

可赵楚耘一点也不好,他下巴发酸,舌头也近乎麻木,吞咽的条件反射让他难受极了,他呼吸困难,脸色涨红。

赵楚月就爱看他这幅眼泪要掉不掉的样子,甚至让她更想进一步的欺负眼前的人。

于是她扣住他的后脑,无情地向下按压了下来。

性器顶开脆弱的喉咙,赵楚耘在那一瞬间剧烈挣扎起来,他拍打赵楚月的腿,可手上还收着力气,一点也不疼,更像是调情的玩笑。

赵楚月当然是不会放过他的。

其实比起肉体上带来的快意,赵楚耘在给她口这个认知,更让她感到兴奋。

呜咽的挣扎声和滴落在她身上的眼泪都成了催化剂,让她做红了眼,手上开始没轻没重,抓住他的头发快速起落着,发狠地将性器撞进口腔深处。

最后一次,她抵着他滚烫的咽喉,就这么射了进去。

高潮的瞬间,赵楚月摸着他的后脑,忽然想,赵楚耘的头发似乎长长了,明天叫造型师给他修一下好了。

射完之后,她松开对他的桎梏,赵楚耘几乎是一秒钟就推开她坐了起来,随即开始了剧烈的咳嗽。

他想当然被呛到了,被深喉的感觉竟然如此可怕,赵楚月按住自己的力道大得不容置疑,让他根本无法呼吸,绝望又恐惧。

而且她射得太深了,根本没有丝毫吐出来的余地,一滴不落地咽了下去。

赵楚耘一边咳,豆大的眼泪跟着往下掉,赵楚月赶忙起身安慰,抽了纸巾给他擦脸,她起先以为那是生理的泪水,没想到赵楚耘哭着哭着停不下来了。

“你…你,赵楚月,你太过分了……”他一张嘴,嗓子哑得几乎没法听了,喉咙痛得要命。

“我错了我错了,哥,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好。”

她慌忙地想要抱他,赵楚耘竟然甩了一下肩膀拒绝了,她这时候才意识到事情不妙。

“哎,对不起嘛,你给我看看好不好?”她不敢强行扭他,只好殷勤得跟过去,赵楚耘脸往哪转她就跟到哪,捧住他的脸。

赵楚耘双眼湿漉漉地噙着泪,眼眶发红,嘴角也是红肿的,足可见赵楚月刚才的动作有多么粗暴。

她心惊又心虚,忙不迭地用拇指给他拭泪,柔声细语地说:“对不起,哥,我刚才没控制好,伤到你了。”

“你总是这样。”赵楚耘哑着声音控诉,语气满是委屈:“喊你也不停,很疼的…真的很疼的……”

这是他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说出这种话,从前多少次,再疼再难受,他也压抑着不讲,可今天他竟然说出来了。

“我以后不会了,以后我温柔一点好不好?哥,以后我绝对不会再这样了。”

赵楚耘垂下眼,眉毛却还拧着。

她哄他,慢慢地哄,先是把人裹进被子里,再抱着一起躺下,让他枕着自己的胳膊,安抚他的情绪。

好在赵楚耘只是一时的情绪上头,很快的,他就平静了下来。

他恢复正常了,想起自己刚才委屈大哭,和被赵楚月抱着安慰的样子,顿时有些不好意思,想赶紧从她怀里钻出去。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