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臭丫头,搁这玩儿他呢?
杨轩伸手捏了把萧玥的脸颊,垂眸瞥她,轻笑道:“顽皮。”
“还不都怪表哥自己,谁叫他让露茴等了这般久,”萧玥扬了扬眉,丝毫不觉这戏弄对方的举动有何不妥,“她都快二十了,黄花菜都要凉了。”
表哥若是再不回来,她当真是要压着露茴去嫁人了!
檀儿将露茴怀里的奶娃抱了去,来到萧玥身边。
方才被展邵云藏起来的是一支琉璃发簪,眼下,他又掏了出来。
摸着后脖颈,展邵云将发簪递到露茴面前,微笑道:“在路上买的,想你生辰快到了,送给你做生辰礼。”
明明儿男子赠发簪,欲求此女子为妻,意欲结发。
然听及他这话,萧玥霎时流露出恨铁不成钢的神色。
“……”
你能不能说点实在的?!
“咳咳——”萧玥发出了两声轻咳。
展邵云明白她的意思,露茴也明白,后者头埋得更低了些,白皙的小脸隐约泛红。
沉默片刻,展邵云松开攥紧的拳头,语气里带有一丝紧张,“要不……别做生辰礼了,做求亲礼吧。”
他果断道:“露茴,嫁给我。”
露茴手里紧握着发簪,缓缓抬头,去看他那双幽邃深沉的眉眼。
他的声音清澈似山泉,在她如擂鼓般跳动的心尖上流淌。
这一刻,仿若冰雪消融,春和景明。
那皎皎如明月,朗朗似星辰的表公子,终于,回来娶她了……
东风吹雨过青山,却望千门草色闲。
一晃三载已过,又是一年好景时。
庆德二十二年春,杨轩一行人抵达东疆。
前两年女真族犯境东地,犬戎王向晋帝求援,因南疆边防稳固,秦远和公孙蓉便请命支援东疆。
毕竟这场仗若是胜利,那便又是一大功勋。
其间,秦远和公孙蓉回过洛京两次。
第一次是庆德十九年,二人刚成婚不久。
第二次是庆德二十一年,公孙蓉诞下女儿秦瑶满一年之际。
如今秦远已经是镇东军的主帅,威震一方,公孙家再不敢有何非议。
镇东将军府,
花园里春光和煦,景色明媚,清风徐来,吹开一树梨花。
杨轩同秦远去了练兵场,萧玥则同公孙蓉在府中陪伴孩子们。
秦瑶年纪小,走路尚且不稳,萧玥一直想要个女儿,将她抱在怀里,尤为爱不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