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鹿的攻势比方才更加凶猛,每次的顶撞都很深,性器插入所带来的感觉,已经让颂瑅朵分辨不出是欢愉还是恐惧。
她被弄得毫无招架之力,两人用这个姿势交合没多久后,颂瑅朵便被操得膝盖发软,她趴倒在床上,抱着枕头嘤嘤抗议。
「那两个男人,都没有好好教你怎么做爱吗?」安鹿俯下身,轻吮了几下她的耳垂。
「哼嗯??」颂瑅朵吸了几下鼻子,生理性的泪水开始在眼角蓄积。
安鹿见她似乎是真的承受不住,便换了个姿势。
他让女孩趴在自己身上,用仰躺的姿势继续由下而上顶弄,并且力道缓和了不少。
这个姿势终于让颂瑅朵稍微能够喘口气,也逐渐能够享受性爱,她趴在安鹿的胸膛上,闻着他的信息素,舒服地眯起眼睛。
到了后来,她开始有些昏昏欲睡。
「别睡。」安鹿勾起她的下巴,有些不满地看向她。
他不想弄哭她,所以才轻轻地来,没想到她居然在跟他做爱的的时候睡着。
真是欠收拾。
安鹿封住颂瑅朵的唇,同时下身的顶弄加重。
「呜??」颂瑅朵想要求饶,然而为时已晚。
直到安鹿再次射精前,她都被他禁锢在怀里狠狠地欺负。
颂瑅朵已经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高潮,她瘫软在床上,感觉身下的床单已经湿透。
她转头去看正在处理保险套的安鹿,只见男孩的眼眸,已经渐渐恢复成了黑曜石般的深色。
这是他的状态逐渐稳定的征兆。
然而,即使身体状况好转,初尝性爱的男孩,也丝毫没有节制的意思。
过了没多久,颂瑅朵便又被安鹿压回了床上,继续承受他的索取。
颂瑅朵不记得从何时开始,自己体力耗尽,陷入了梦乡。
窗外艳阳高照时,颂瑅朵再度睁开了眼。
她累得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却感觉身上的男孩仍旧不停将性器往她体内抽送。
「你不是说,再做一次就让我休息吗?」颂瑅朵语气虚弱地质问道。
「要射了,再等我一下。」安鹿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低下头,在她脖颈间印下一个吻痕。
幸好oga的身体本就适合承受性爱,否则颂瑅朵真感觉自己会死在床上。
易感期的alpha有多可怕,她算是亲眼见识到了。
安鹿开始加快挺动,他操进去的每一下都又快又重,性器在肉穴里的嫩肉上肆虐,操得淫水不断流出。
最后,他低喘了声,将精液射出。
颂瑅朵失神地攀着他的肩膀,感受再次到来的高潮。
性爱结束后,安鹿盯着女孩一片狼藉的身体,还有私处上被拍打成乳白色的淫液看了几秒,接着弯腰将她抱起来往浴室走去。
「我抱你去浴室清理。」安鹿说。
颂瑅朵本该为自己赤裸的状态感到害羞的,但她实在太累,根本管不了那么多。
「嗯。」颂瑅朵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