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人生是没有如果的。
“老叁那边怎么样了?”自从放他去了恒世折腾,在荣圳东面前他倒是装得一副勤奋上进的模样,也不知道私底下到底做了点什么。
荣安霓闻言,刚拿过杯子准备喝酒的手停了下来,纤长的十指将那高脚杯在手里随意把玩轻转了一下,而后才抬头饮尽,慢慢回答起大哥的问题。
荣叁前些日子以恒世影业的名义、打着挖掘新人的幌子在各大高校签了许多涉世未深的大学生,然后通过身边的一群狐朋狗友各种牵线搭桥,当然也秀了秀他荣氏叁公子的名头,终于是同那些知名影视公司甚至几个有名气的大导演、知名演员都攀上了线,而作为见面礼,那些刚签来的小姑娘小伙子们自然也倚着“拉资源”的幌子被哄骗利诱带着去参加这些资本人士们的酒局,若谁有幸被这些人中的谁看中了,愿意的就直接送去暖床,不愿意的便就打着敬酒的名义强行灌醉了再送到床上去。总之靠着这样的手段,荣叁多多少少也得了些他想要的投资机会,挑了几个他认为有赚头的影视项目真金白银地砸了进去,而那些被送去暖床的小年轻们也被安排着进了些剧组说几句台词露个脸,美其名曰要从小角色做起,演艺之路要一步一个脚印慢慢来,倘若从这个角度来说,他主理下的恒世倒也不完全算是挂羊头卖狗肉。
“我前两天回去吃饭,老头子居然夸他长进了,知道奋斗了,开始有成绩了,你说好不好笑。”荣安霓把恒世那边的情况简要地同荣启舟说完,又想起前几日在自家饭桌上听到的荣圳东对荣叁这个二世祖的夸赞,仍旧是眼神轻鄙地发出了一丝讥讽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