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再坚持一会儿,他还没回来。”
他夹住阴蒂,拇指在尿口抹开痒意,嗓音落得很轻,几乎被交媾处的水声掩盖,“他明明都有未婚妻了,还要来和我抢姐姐,是不是只有让他看到我和你做爱,他才会死心?”
叶棠哽声未答,抵入阴埠的指肆意蹂躏软芽,阴蒂被他揉得痒胀,粗烫肉茎不知疲倦捣进拔出,穴口软肉似被抽带外翻,茎棍磨得穴壁灼痛。垂悬乳团浸在水中,随律动晃出雪波,乳根坠得酸软,膝盖也快支撑不住。
“慢、慢一点……”
她颤声启唇,嗓音嘶哑干涩,柔弱无骨的指扶着壁沿,指尖已泡白发皱。温泉池水不断聚热,大脑隐约缺氧,意识在模糊边缘摇摇欲坠,只能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开口:
“我头好晕……”
女孩裸着后背,颈项弯垂,薄削瘦肩似蝶翼颤缩不止,腰窝凹出极浅轮廓。聂因垂眸不语,俯身压落躯体,胸膛紧罩住她脊背,一手箍牢她腰,另一手与她十指交扣,阴茎在水下捣撞不停,浪花愈溅愈高,温泉池水波涛翻滚。
他一直知道姐姐骨架小,今天被他搂在怀里,才发觉她瘦得有些过分。不但脊骨硬得硌人,肚子上也没什么肉。他手臂匝着她腰,似乎能感触到阴茎凸起。棍物在小腹顶出形状,隔着肚皮,隐约发烫,是姐姐的小穴在吮吸他的肉棒。
聂因埋首肩窝,将整具女体圈箍怀中。只有嵌入她体内,他才能确信自己不被抛弃。裴灵说她不可能爱上他,这简直是无稽之谈。他是她弟弟,他是她血脉相连的亲人,他们之间有天然的血缘纽带,她怎么可能不爱他?
她是他一个人的姐姐,她只能爱他这一个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