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蠢了。
蠢得该死。
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流进耳朵里,痒痒的。
而在凯莫的视角里,眼前这个送上门来的小东西,浑身散发着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致命的气息。
一种是食物的香味。
那是属于猎物的味道。血液在她皮肤下流动,温热,新鲜,腥甜,那是生命的气息。
他的胃在痉挛,饥饿感像火焰一样烧灼着他的神经。
另一种是雌性的信息素。
浓烈得让他发狂。
她的身体在害怕地颤抖,但那股味道却像催情剂,顺着鼻腔直冲大脑。那味道告诉他,这是个雌性,可以用来交配,可以用来缓解那股烧得他快要炸开的燥热。
两种本能在他的脑子里打架。
撕碎她,吃掉她,填饱饥饿的胃。
还是压住她,肏进她,缓解燥热的身体。
她的红发晃得他眼睛疼。那颜色像火焰,像鲜血,像一切能刺激野兽本能的东西。
他想咬断她的脖子,品尝温热的血液。他也想把她揉进身体里,让那股甜腻的味道永远留在自己身上。
凯莫的喘息越来越重,喉咙里发出的低吼也越来越频繁。
理智早就没了。
剩下的只有本能在争夺控制权。
食欲。
性欲。
哪个赢了,这个猎物就属于哪个。
梅琳被吓坏了。
压在自己身上的这具身体很烫,那双眼睛里燃烧的欲望有多可怕。她清楚得很。
凯莫的脸就在她脖子边,他尖锐的犬齿擦过皮肤时那种刺痛的触感。
他真的要吃掉她。
这让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但下一秒,她感觉到了别的东西。
大腿上,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正顶着她,又粗又烫,即使两人都穿着衣服她也能感受到那种灼人的温度。
梅琳愣了一下,脑子里的恐惧和混乱被这个突如其来的触感冲散了一些。她大口喘着气,看着身上这个已经完全失去理智的狼人。
她还有机会。
她不能死。
她不想死。
凯莫的眼神分明写满了想要吃掉她,但那个顶在她腿间的东西,又分明是另一种欲望。
两种欲望在撕扯他,那她就可以赌一把。
赌那把食欲压过性欲之前,先满足后者。
她的手颤抖着往下伸,摸到了那根顶在自己大腿上的肉棒。她的手太小,根本握不住。
但她还是抓住了。
凯莫的身体猛地一僵。
低吼声从喉咙里溢出来,他抬起头,那双野兽般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梅琳的声音抖得不像样:“凯莫……我……我会让你舒服的……”
她咽了口口水,眼泪还挂在脸上。
“你……你不会吃掉我的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