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弥漫着那股还没散去的、浓郁的精液味道。阮绵绵趴在许嘉树宽阔的胸膛上,喉咙里还残留着那种黏腻、微咸的触感。她每吞咽一下,都能感觉到那股属于许嘉树的热度顺着食道滑进胃里。
许嘉树的手掌在阮绵绵赤裸的后背上缓慢游走。他感受着她脊椎骨的每一处起伏,最后停在她腰窝的位置,用力揉了揉。
“还没咽干净就想跑?”许嘉树低声笑着,修长的手指捏住阮绵绵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他。
阮绵绵的唇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白液,那是刚才漏出来的残余。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因为刚才长时间的深喉,眼角还带着生理性的红晕。
“嘉树哥,你太浓了……我嗓子疼。”阮绵绵小声抱怨着,想从他身上爬下去。
“别动,我看看。”
许嘉树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像是在查看病人的患处。他撑起身子,靠在床头,让阮绵绵跪坐在他的大腿上。他拿过床头的手机,打开手电筒,另一只手按住阮绵绵的舌头。
“张嘴,啊——”
阮绵绵顺从地张开嘴,舌尖微颤。在强光的照射下,许嘉树能看清她喉咙深处的软组织因为刚才的剧烈撞击而显得有些红肿。
“确实肿了。看来阮老师刚才为了‘检查’我,真的很卖力。”许嘉树关掉手机,指尖在她的唇瓣上摩挲,然后若无其事地将手指伸进她的口腔,在她的上颚和牙床处搅动了一圈。
“唔……嘉树哥……脏……”阮绵绵想躲,却被他扣住了后脑勺。
“不脏,是你嘴里的味道。”许嘉树抽出手指,当着她的面,把那点混合着唾液和精液的液体抹在了她胸前那颗红挺的乳头上,“这一身全是我的味道,先去洗澡,然后吃早饭。”
洗手间里,水汽氤氲。阮绵绵站在镜子前刷牙,许嘉树光着上身站在她身后,正拿着剃须刀对着镜子刮胡子。
阮绵绵看着镜子里两个人的身影。她身上穿的是一件许嘉树的黑色背心,长度遮住了臀部,里面什么都没穿。随着她刷牙的动作,胸部在布料下轻微晃动,偶尔会蹭到许嘉树的手臂。
“嘉树哥,我们什么时候跟爸妈说?”阮绵绵吐掉口里的泡沫,含糊地问道。
虽然两家父母一直有撮合的意思,但现在这种已经彻底滚到床上的关系,阮绵绵还是觉得有些紧张。尤其许嘉树刚才在山顶跟王叔说要“订婚”,这事儿要是传到两家大人耳朵里,肯定是场地震。
“这个周末。”许嘉树放下剃须刀,转过身,从身后圈住她的腰,双手不老实地从背心下摆钻进去,掌握住那两团绵软,“我爸妈周六回大院,你爸妈那边我已经打过越洋电话了,他们下周会抽空视频。”
“啊?你都打过电话了?”阮绵绵惊叫一声,手里的牙刷差点掉进洗手池。
“嗯。阮叔叔听说我照顾得你‘很周到’,非常放心。”许嘉树咬着她的耳垂,故意在“周到”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阮绵绵脸热得快要滴出血来。她能想象到许嘉树用那种冷淡专业的语气,跟她那个古板的外交官老爸说“我会照顾好绵绵”时,背地里其实是在想怎么把她操哭。
吃过简单的叁明治早餐,许嘉树没有去医院,而是陪着阮绵绵进了画室。
那是公寓二层的一个采光极好的房间。阮绵绵坐在数位屏前,打算把早晨那个“反抗”的灵感画成草稿。许嘉树坐在旁边的单人位上,手里拿着一本医学文献,但他显然没在看书,眼神始终落在阮绵绵那截露在椅子外的白腿上。
“嘉树哥,你这样看我,我画不出来。”阮绵绵拿着apple pencil,有些局促地并了并腿。
“画不出来就别画了。过来,我有样东西要你试一下。”
许嘉树放下书,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小玻璃瓶。里面是淡粉色的液体,看起来像某种高级的香氛。
“这是什么?”阮绵绵好奇地走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