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被高速运转的锁链磨得生疼,膝盖处的痛楚还未消散,真是好久没有体验过这么真实的疼痛了。
只是抑制而已。
鬼,应该不会那么容易就死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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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由锁链带着上升,我压低重心找好角度落在猗窝座攻击的正前方。
拳头从腹部穿过,内脏几乎被斗气震碎,我“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察觉到猗窝座在一瞬间想要收力,但到底没有收住攻击。
膝盖与地面直接相撞发出“咚”的一声,泪水瞬间从眼角泛出。
是真疼呀……
我看到猗窝座差异地睁大好看的双眸,接近咬牙切齿道:“你疯了?”
天快亮了,远方已出现了期盼已久的浅浅光辉。
我晃晃脑袋,鲜血不断地从嘴角留下。
“你要杀了我么?”
我问。
可能是因为失血太多的原因,身子突然变得好冷好冷,我半晌没有听见回话,抬头看去,见到他恢复平静,看着我的金色双眸看不出什么情绪。
“你还有什么遗言么?”
他面无表情地问道。
“???”
刚刚不过就是客气地问一问而已。
我大惊失色,又突如其来地有些委屈。
“你……你不是不杀女孩子么?”
他看上去更像杀死我了。
寒风骤起,我打了个哆嗦,看见猗窝座收回手,又抬手捏住我的双颊,逼迫我仰头张开嘴。
遍布藏青色鬼纹的右手被尖锐的指甲划出一道口子,他压住伤口使它不得愈合,又向上举起。
血珠顺着指尖滚落到我的口中。
极端的痛楚于瞬间遍布全身,我记不清他什么时候松开了我,也听不清炭治郎他们在呼喊什么,只记得来自太阳的温度袭来,而再次睁眼时,只看见炼狱大哥和炭治郎善逸伊之助拉起羽织,遮挡住阳光。
我眨着眼,对上炼狱大哥熠熠生辉的笑容,又迟缓地摸了摸膝盖。
伤口,愈合了。
第二十七章
“我觉得我又变强了”
说这话时天正蒙蒙亮,我乖乖坐在床边撩起裤脚让忍姐姐检查伤口的愈合情况。
天空苍白一片,窗帘没有被拉上,细碎的阳光被大片的卷云遮的严严实实,蝴蝶忍单手握住我的脚踝,又抬手捏了捏膝盖,微凉的指尖划过皮肤时激起丝丝痒意。
“是么?”她动作不停,只是语调轻快地上扬。“是又失眠了么?”
“……”
“看来我猜对了哦。”
她松开手,起身从桌子上拿起呈现淡紫色的药剂,低头时额前的碎发散落在扬起的嘴角旁。
她看上去心情很好。
我歪头想到。
可我心情倒是不咋样。
“好无聊啊,看着炼狱大哥他们睡得都好香,为什么轮到自己就失眠了……”
我收回腿重新瘫在床上,将自己埋进软软的被子里,绝望地叹息。
这时候就体现出魇梦血鬼术的可贵性,虽然那家伙鬼品不怎么好,但血鬼术是真的香。
话说将那么珍贵的血鬼术交给一个不会睡觉的鬼果然是浪费啊。
“根据你来讲述的话,那应该是上弦叁的血所导致。”蝴蝶忍对着光线看了看针筒,示意我将手臂伸出来。
“不过珠世小姐让乌鸦带过来的药剂应该也起了作用。”她顿了顿,继续道“先前只是帮助鬼来提高治愈速度的,而这一针则是研究将鬼转变为人的药。具体会产生什么影响现如今也不是很清楚,所以南晨的当务之急还是要加强呼吸法,不能一味地依赖血鬼术。”
她将药剂注射完,又随手搁在一旁,我则一脸懵地听完长篇的分析,又愣愣地看着她的微笑。脑子里忽然产生了一个不符合时宜的想法。
果然忍姐姐的心情是好了很多,连称呼鬼都加上了敬称,打针的动作也轻柔的不可思议……
少见少见。
话说回来。
“为什么忍姐姐今天看起来那么开心。”
我盘腿坐在床上,一脸好奇地发问。
她一愣。
扭头看过来。
她弯起眼眸时,瞳中好像盛了一潭清澈的潭水,目光澄澈悠长,笑颜夺目又璀璨。
“因为。这是几十年来,将近百年中,第一次鬼杀队队员在直面上弦前三的战斗中,没有出现阵亡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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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柱因为伤得太重而自动申请从九柱退下,担任指导培养队员的职务。
虽说如此
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