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言君当真和以前没什么区别。
他就这样陪着她,问她有没有需要的,态度极好,甚至还小小的道歉了一下。
“昨晚上算是我不知轻重,老婆,我以后会更温柔一点的。”
说完已经握住了她的手,指尖在她的掌心上摩挲,眼神里的情谊让人无法忽视。
就好像——她最后力竭过去是他造成的一样。
身上的痕迹、明显的咬痕……谢言君真的没看到?
江盈觉得情况不对,又问:“那我身上的衣服呢?也是你?”
“嗯,我给你简单擦洗了一下身子,又帮你上了一点消炎的药。”
他眼里都是温情,说话语气里的爱意藏不住,“只给你换上简单的真丝睡袍,怎么样?睡得舒服吗?”
这睡袍,他上次也送了她一件。
只因为江盈说自己最近压力有点大,晚上其实有些睡不安稳。
谢言君当日联系了一个买高奢日用品店到她家上门。
换了一套床上用品,不限于床垫床单,连睡觉的睡衣都准备好了。
如果不是因为不好意思在江盈家留宿,说不定还会观察一下她晚上睡觉的样子,看看是哪点儿不合适。
几乎是把所有考虑到的因素都考虑到了,在这一点上,称之为最贴心男友也不为过。
可谢言君应该不知道,当天晚上离开之后,谢斯寒就登门拜访,在他送给江盈的床上翻云覆雨。
就连那睡衣,最后也被他们二人媾和的淫水弄湿。
真丝睡衣娇贵,不好机洗,只能干洗。
江盈才不想把那件沾满淫液的衣服送去干洗店,最后的下场就是丢到垃圾桶里。
而之后穿的那件,其实是谢斯寒送的。
其实她没穿过谢言君给自己送的睡衣,很多时候,睡在床上都是赤裸着的。
喜欢做爱做到虚脱、无力,最后早上起来上班。
江盈自认自己是个无趣的女人,没有什么兴趣爱好,除了自己脑子聪明点,进了一个外企研究所,签了终身合同外,她其实没什么能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