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天生有这种勾引人的本事,他厌恶,但也深知这与生俱来的双刃剑,是他的缺陷也是利器,如何使用全凭他一念之间,只要他想,任何人都抵抗不了他的命令,信息素压制对他来说易如反掌,轻易就能让他的目标像条发情的狗匍匐在他的脚下。
颜烁粗喘着,哑然失笑:“被人看到我们这样,你知道他们会说什么吗。”
颜才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勾起唇角,轻蔑地低眉微笑,黏腻水声中含糊地溢出气音,尾调微漾,摄人心魂。
“见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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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大颜[化了]:小疯子。
房间内暧昧声不绝于耳,温度逐渐升高,已经记不清时间过去多久了。
颜烁的理智和爱欲不停地在内心作斗争,忍了又忍,勉强分离开二人依依不舍的唇瓣。因为亲的时间太长,嘴巴和舌头都麻得好像都快没知觉了,头也眩晕着,缺氧症状,他们喘息的步调出奇地一致。
他说:“够了,你打算亲多久?”
颜才望着他的样子,禁不住笑了,看他现在的表情,谁还分得清到底是谁醉得更厉害,他心情愉悦地勾了下颜烁的下巴,语气撩人地继续挑逗:“亲够了?那做点别的?”
颜烁愣了下,迅速禁锢住身下人的双手,为表严肃皱起眉:“不行,别乱来。”
“我们现在这样还不乱吗?”
颜才的双臂被控制着做不了什么,他也同样神情认真地望着颜烁,冷静的表皮下隐藏着一丝扭曲作直的疯劲儿,“既然都已经越界了,不如搅得更乱,乱得彻底。”
颜烁与他对视了会儿,神情愈发沉重,“你想好怎么收场了吗?弟、弟。”
最后两个字音他咬得很重。
“嗯,哥哥。”颜才回应着他那两声反讽似的警醒,非但没有反省思过的意思,语气更轻挑了,好像不是什么大事一样,“我不是说过了,今晚的失控全部都怪我醉酒,或者归咎于我的信息素,不过是个意外。”
颜烁却缓缓摇头,“然后呢?”
他手上的力度不自觉收紧,咬牙道:“这种意外你想来几次?”
颜才至今还在狂跳不止的心脏不动声色地痛颤起来,他轻扯嘴角,破罐子破摔地用膝盖顶了他一下,“你我可说了不算,关键得看这位‘哥’的意愿,不是么。”
“你——”
话音未落,一阵重音的敲门声传来。
与其说是敲门不如说是砸门,一时间房间里还叠在一起的二人都因为做贼心虚而虎躯一震,颜烁从颜才身上起来,“我去开门。”上下打量着整理好仪容仪表。
颜才放空了几秒,脱下外衣,掀开被子躺进去,无论如何今晚赖定了。
门开了之后,浓烈的酒企伴随着硬挺的身板拖泥带水地压向颜烁,来人都没看清脸,就这么趴他身上去了。
颜烁一看是乔睿,伸出手拍拍他的背,“怎么一个两个都喝这么多。”说完他忽然就想起颜才说的“分手”,那喝得再烂醉都不奇怪了,他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背,“你是不是敲错门了?喂,醒醒,你太重了。”
受了情伤的人是最不讲理的。
或许没那么绝对,但是乔睿绝对是这样的。乔睿听了他的话后,慢动作摇头,大着舌头说:“不、没有、没有敲错门,烁哥,我就是来找你……我好难受……”
一晚上也是够跌宕起伏的,颜烁有些没好气道:“喝那么多能好受就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