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以禾】:你今天已经说了。
【岑以禾】:『她不用解释。』──这句我记下了。
刘耀文手指一顿,耳尖微红,却忍不住在被窝里笑得眼睛弯起来。
【刘耀文】:那你也记住我说的另一句。
【岑以禾】:哪句?
【刘耀文】:等我,等到我能站在阳光下牵你。
过了几秒,她才慢慢回了一行字:
【岑以禾】:好啊,到时候你可别松手。
他盯着这句冷淡却温柔的话,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篤定。
那一夜,他睡得异常安稳。
第二天清晨,教室里依旧是寻常的日常。
岑以禾照例早早到校,把书摊在桌上,手里握着一支笔,神情安静。刘耀文走进来时,她只抬了一眼,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
「早餐吃了吗?」他走到她桌边,压低声音问。
「嗯。」她指了指桌角的茶杯。
「又是无糖绿茶?」
「不然呢。」她语气冷淡,却不掩嘴角一瞬的弧度。
「空腹喝茶不好,容易胃痛。」他说道,随手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用塑料膜包好的麵包,「吃不吃?」
刘耀文轻轻一笑,然后将麵包放在桌上推了过去,「嗯,送的我吃,你吃买的。」
日子这样过了几天,两人默契像一条隐形的线,安静却牢牢系在一起。
只是,传言并没有随着时间消退。
「听说刘耀文昨天又送岑以禾回去?」
「真的假的?这样还说不是在一起?」
「搜搜看网上呢?有没有爆出一些什么?」
这些议论声不时传来,像是一股暗流,缝隙里鑽出来,无法完全忽略。
岑以禾依旧表现得漠然,后续被刻意问起后,她也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冷冷道:「我没兴趣回答。」然后重新低头翻书。
週末午后,阳光明媚。校门口和平日一样人来人往,学生与路人交错。
岑以禾背着书包,准备去书店。没走几步,就听见有人喊她:「以禾!」
她回头,只见刘耀文戴着帽子和口罩,快步朝她跑来。
「怎么突然──」话还没说完,就被他轻拉到路边树荫下。
「我刚练完舞,正好经过。」他的声音带着一点急促。
「这里人多。」她提醒。
「我知道。」他压低声音,眼神却坚定,「但我想见你。」
就在这时,对面几个路人停下脚步,有人眼神一亮,举起手机对着他们。
刘耀文神色一变,立刻半侧身把她护在身后。「跟我走。」
两人快步跑进旁边狭窄的小巷,甩开人群后,他才慢慢放开手,呼吸急促。
「对不起。」刘耀文抬眼看着她,语气带着懊恼,「我太大意了。」
岑以禾靠在墙边,努力的平復着呼吸,「你不是大意,是衝动。」
他怔了怔,随即低声回应:「但不管怎样,我都不会放手。」话音未落,他下意识又握住她的手。那力道带着少年特有的固执与篤定。
岑以禾垂眼,看着那双紧握的手,沉默片刻,才淡淡开口:「等到真的能牵手走在阳光下,你最好比现在还坚定。」
刘耀文望着她,眼底的紧张逐渐化成一抹笑意。
后来,两人闪躲私生的消息很快在团里传开。
「我就说吗,哪有人一练完舞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的。」丁程鑫笑得夸张。
「原来是赶着去见心上人啊。」贺峻霖跟着附和。
「哎呦,我脑补了画面──耀文戴着帽子口罩,护着小姑娘狂奔,」严浩翔接着补充,「妥妥偶像剧!」
宋亚轩笑到直不起腰:「还差点被拍?你小子真行,谈个恋爱搞得比拍戏还惊险。」
练舞室里笑声此起彼落,和白天校门口的惊险形成鲜明对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