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图挣扎,双手抵上他坚硬的胸膛,却触碰到了他西装下剧烈起伏的心跳。“别动……”他终于舍得稍稍退开几分,额头死死地抵着我的额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鼻尖。那双隐藏在黑暗中的眼睛,此刻正借着门缝漏进的一丝微光,犹如泣血般死死地锁着我。
“为什么亲他?”顾安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仿佛声带被砂纸狠狠打磨过,带着一丝几乎无法掩饰的哽咽与狠戾。他微微低头,视线落在我锁骨上那颗熠熠生辉的粉钻上,眼神中闪过一丝令人心惊的厌恶。他突然伸出那只干净的左手,毫不怜惜地一把扯住那条项链的边缘,用力一拽。坚韧的铂金链条勒紧了我的脖颈,带来一阵窒息的刺痛。
“你知不知道……刚才在外面,我看着你对他笑,看着你主动贴上去……”他的指腹恶狠狠地摩挲着我被勒红的颈部皮肤,随后又不可自抑地软了下来,变成了颤抖的抚摸,“我恨不得……恨不得当场拔出枪,把他的脑袋轰烂。”
“你疯了!”我眼眶一酸,终于忍不住低吼出声,反手死死抓住他那只还在流血的右手手腕,温热黏腻的触感让我的心瞬间揪成了一团,“你以为我想吗?他刚才在试探我!如果不那么做,他现在就会发现我们之间有鬼!你看看你的手……你不要命了吗?!”我一边说着,一边急切地想从手包里找纸巾,却被他一把将两只手都反剪到了身后。
“我不要命……”他低下头,嘴唇再次贴近我的耳畔,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住了我圆润的耳垂,呼出的热气让我浑身战栗,“我只要你……说,刚才那个吻,你觉得恶心吗?嗯?”下半身那隔着西装裤早已坚硬如铁的巨物,充满暗示意味地重重顶撞了一下我柔软的小腹,仿佛在索要一个最直白的证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