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腰把信封捡起来,这是他在璃县的时候给苏楼聿的。
里面装着他的生辰八字。
可他晃了晃,信封却是空的。
荣钦澜快速将信封拆开,里面的生辰八字却不见了。
璃县——
他还没去璃县找过人。
“小苏哥,你的快递,我给你放门口了。”
敲门声伴随着时任的喊声,将苏楼聿从沉沉的梦中喊醒。
他艰难地睁开眼睛,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快递?他买了什么?
苏楼聿感觉有些闷,抬头看了一眼,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关上了。
他住的小区有点老,窗户是坏的,就算被打开了,只要风大一些,就能让窗户自动关上。
但关了窗屋子里空气不流通,让人呼吸困难。
苏楼聿从床上爬起来,边思考着自己买了什么快递,边走向窗边。
“哗啦——”
窗户一打开,凉爽的风便跟着卷进来扑在他怀里。
今天没下雪,还有太阳,风吹得苏楼聿很舒服。
他眯着眼睛感受了一会儿风的温度。
风停了他才睁开眼睛,楼下是个荒废的学校,路上几乎没什么人影。
本该去打开房门,把快递拿进来,再给自己煮点东西吃。
可苏楼聿站在没有任何防护的窗户边上,看着令人头晕目眩的七楼高度,身体下意识往前晃了晃。
作者有话说:
这个老荣,这里嗅嗅那里嗅嗅
苏楼聿:要好好活着
“谁?上次跟你一起来的小伙子吗?”
导游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准备睡觉, 一听荣钦澜要来,赶紧穿好衣服去接人。
毕竟上次人来,给的钱不少, 脾气也好,纯当朋友导游也愿意招待他。
但荣钦澜这次不是来玩的,目标明确,就是为了找人。
“这两天来的游客很少, 他要是来了我应该会遇到。”导游想了又想,甚至还带着荣钦澜问了几家村里人,大家都说没见着过苏楼聿。
想到信封里消失的八字跟另外一枚戒指,荣钦澜又让导游带他去了雁鸣寺。
“能看吗?”荣钦澜指着树上的风铃问。
导游挠了挠头, 又去问了主持。
“能,但小心点, 别给人碰下来了。”
前脚刚能看,后脚荣钦澜就联系助理让人往寺里添香油钱。
“这么多?你要一个个看完啊?”导游看荣钦澜上了梯子。
虽然没在村子里找到人, 但八字被带走还是给了他期望。
至少苏楼聿没有完全放弃他不是吗?
“嗯。”荣钦澜让导游回去休息。
导游给他安排了酒店, 大冬天的,年纪也上来了,熬不住便先回去睡觉了。
本以为荣钦澜随意看了两个就会回去休息。
可他第二天早上来看时, 荣钦澜还在仔仔细细地看着。
怎么劝也不愿意休息, 直到中午,全都找了一遍没看到自己跟苏楼聿的风铃,他才顶着满肩头的雪下来。
“要不……你挂一个?”导游看他情绪有些低落。
荣钦澜摇了摇头,苏楼聿不愿意的话,他挂上去也是强求。
“爸, 你干嘛呢?我妈喊你回家吃饭。”
导游的女儿今天早上刚回璃县,在家还没把屁股坐热乎, 就被打发来喊人。
听说上次给了大笔感谢费的大老板也在,女孩儿一眼就注意到了浑身是雪,低落地仰头看着神树的荣钦澜。
“他怎么了?”女孩儿放低声音问他爸。
导游把找人的事说了,女孩儿看着荣钦澜一副凄风苦雨的模样,“有照片吗?”
“有。”
本来只是好奇的女孩儿眯起眼睛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儿,又问她爹,“他找人干啥?”
一看荣钦澜那身行头,再看他冷厉的眉眼,女孩儿猜测是不是在玩强制爱玩追妻火葬场那一套。
“爸,这事儿你别掺和。”想到眼前的人可能是个大渣男,女孩儿警惕地拉过他爸。
导游对她的脑回路感到困惑,“人家感情好着呢,兄弟闹脾气。”
“你见过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