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那杯温水,自己抿了一大口。
下一秒,他单手扣住宋焉的后脑,强行把她的脸转回来,俯身压下,带着侵略性的体温瞬间笼罩了她,精准地含住那两瓣干裂的唇。
“唔……!”
宋焉猛地睁大眼睛,虚弱的挣扎在沉妄绝对的力量面前,更像是无助的战栗。
温热的水顺着交缠的唇齿渡了进来,强势地撬开她的防线,滑过干涸发紧的喉咙。
他吻得慢条斯理,却极具侵略性。
那股温热缓解了嗓子的刺痛,还将她牢牢钉在病榻上。
宋焉纤细的手指死死抵在他坚硬的胸口,但软绵绵得使不上劲,她只好去咬沉妄的舌。
直到喂完最后一口水,沉妄才缓缓退开半寸。
他那带茧的拇指慢条斯理地揩去她唇角的水渍,声线低沉,听不出情绪:“还想咬我?是嫌刚才那一巴掌不够重?”
他鼻尖与她相抵,深邃的黑眸里翻涌着令人心悸的占有欲。
“宋焉,你现在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还想撒气就先把身子养好。”
宋焉嗤笑,嗓子虽哑,但比刚才好多了,“我现在这样是拜谁所赐?”
沉妄低笑了一声,他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的侧脸滑入发丝,力度大得让她感到一丝轻微的痛意,迫使她只能仰头迎视他眼底的晦暗。
“嗯,拜我所赐。”
宋焉盯着他:“沉妄,你真他妈就是个畜生,你差点把我操死了,你知道吗?”
沉妄的指尖在她头皮上轻轻摩挲,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兽。
“我知道。”
“那天在落地窗前,我顶进你子宫的时候,你哭着说疼,我听见了,但我停不下来。”
他的手指从她发间抽出来,转而落在她苍白却仍带着病态红晕的脸颊上。
“宋焉,不要让任何男人靠近你,不然……”
沉妄的唇角缓缓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那笑意没有丝毫温度。
“不然我无法保证我会做出什么连自己都控制不住的事。”
“沉泽凯也好,其他人也罢,只要敢靠近你一步,我就让他们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宋焉只觉得沉妄有病。
他现在需要的不是她,而是一位精神科医生。
“沉妄,你脑子有病吗?我能管得了谁靠近我?我觉得你更应该去操靠近我的人,而不是操我!”
沉妄嘴角那抹极浅的笑意彻底消失。
病房里的灯光打在他脸上,衬得他五官更加深邃而冷峻。
“宋焉,你是在教我怎么发泄?”
“让他们在死之前,亲眼看着我怎么把你操到哭,操到喷水?”
宋焉:“……死变态。”
以前她怎么没发现他是这样的人?果然人不可貌相。
这时,门口传来三声规律的叩门声。
“进。”
助理低着头进来,在沉妄身旁低声道:“总裁,季小姐已经在楼下等了2小时了。”
沉妄冷淡道:“让她上来。”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