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那么近距离靠近谢言君,看着他那双锐利的眼,直勾勾盯着人的时候还真有点儿瘆得慌。
对视上的那一瞬,那个男人又继续了。
仿佛这一眼不过是确认她的态度。
只要不是拒绝,那就是喜欢,就是表示可以继续。
做爱的过程怎么看都像是驯化。
不是江盈驯化他,是他自己驯化自己,驯化成江盈喜欢的样子。
她喜欢什么样,他就学什么。
谢斯寒学不会的那些东西,谢言君这个当哥哥的,总是要比弟弟多承担一些。
学东西也是,比弟弟快多了。
江盈可不知道兄弟间的斗争,除了性,根本没打算了解两个人的个人情况。
这会儿是真的沉沦了。
只是忘记了自己伤口也是真的疼,被那双大手掰开腿的时候,下意识倒吸了一口冷气。
小脸皱起来,不舒服也没有多掩饰。
她其实不怎么擅长撒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