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带破空抽下,精准地落在臀峰。
还没从体育课时的惩罚缓过来,新的疼痛又在屁股上炸开,周茉的肠壁猛地收缩,屁穴口挤出更多液体。
“一。”顾明琛的声音在计数,“报数。”
“一”周茉的眼泪涌出来。
皮带继续落下,每一下都重迭在前一道肿痕上。臀肉很快从淡红转为艳红,周茉的报数声被哭泣打断,但顾明琛不允许她停。当第十下抽在臀缝最敏感的位置时,她尖叫着弹起来,又被按回桌面。
“十一。”继续。
“十一呜老师疼”
“疼就记住。”第十二下抽在同一位置,“但疼的同时一”皮带轻轻点了点她腿间,“这里是不是也在流水?”
周茉说不出话。她的身体已经实实在在的背叛了她——腿间确实一片湿滑,每一次皮带落下,除了疼痛还有某种更深层的悸动在苏醒。那是被开发过度的后遗症,也是顾明琛刻意培养的反应。
“二十下结束。”顾明琛放下皮带,检查她的伤势。那片皮肤已经肿起一指高,指腹按压时能感受到肿痕的跳动。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从抽屉取出一管药膏。
“自己涂。”他将药膏递到她手里,“涂在需要的地方。”
周茉的手在发抖。她挤出一些膏体在指尖,犹豫着该往哪里涂。顾明琛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没有任何提示。
她只能试探看将手指伸向臀部,涂抹那些肿起的伤痕。膏体清凉,触碰到皮肤时带来一阵刺痛后的舒缓。涂完臀部,她犹豫了。
“我说了,”顾明琛的声音响起,“需要的地方。”
周茉咬着嘴唇,将沾满药膏的手指探向腿间。那里一片狼藉,花唇红肿着轻颤,花穴口还在微微翕张。药膏刚触及入口,就被本能地吸了进去。凉意包裹着灼热的黏膜,引发一阵战栗。
“还有里面。”
周茉深吸一口气,将整根手指探入。药膏在体温下融化,涂抹在每一寸红肿的内壁上。她的动作很慢,因为每深入一点都会引发剧烈的颤动。当手指触到那处敏感点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
“就是那里。”顾明琛的声音突然靠近,“多涂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