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茉不知道他是何时走到身后的。他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手覆上她的手背,引导她将药膏更深入地涂抹。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带着淡淡的雪松香。
“你的身体很诚实。”他在她耳边说,“知道什么让它舒服,什么让它兴奋。”他的手指带着她的手指在花穴内轻转,“这里,刚才被我肏过的地方,现在一碰就流水——你觉得是因为什么?”
周茉答不出来。她的意识已经被快感和羞耻搅成一片混沌。
顾明琛抽出手,另挤了一些药膏抹在她的屁穴上,肛塞被塞回她身体里,他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从上到下描摹她的表情,最后停在她湿漉漉的眼睛上。
“今天的课到此为止。”他松开她,重新扣好皮带,“穿好衣服。”
周茉愣了一下。就这么结束了?她下意识地望向他的裤链——那里有明显的隆起,但他没有任何继续的意图。
顾明琛注意到她的视线,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失望?”
周茉的脸瞬间烧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捡地上的衣服。
“记住你刚才的感受。”顾明琛坐回办公椅,翻开纪律册开始记录,“疼痛和快感可以共存,羞耻和欲望也可以。学会接受这一点,你才能真正明白——纪律的意义。”
钢笔在纸上游走,发出沙沙的声响。周茉穿好衣服站在一旁,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
“对了。”顾明琛头也不抬,“下次的辅导,时间是本周六。我会对你进行家访,对你的管教方法,我还有些细节要修正。”
周茉的心跳漏了一拍。
“现在可以走了。”顾明琛合上纪律册,抬起眼睛看她,“周六见”。
门在身后关上。走廊里传来晚自习的预备铃,周茉靠在墙上,感受着体内那枚硅胶制品的存在。药膏的凉意还在持续,混合着残余的敏感,让每一次呼吸都变成一种提醒。
她想起顾明琛最后那个眼神——平静,笃定带着某种她读不懂的深意。那眼神告诉她,这场调教远未结束,而她能做的,只有继续学下去。
办公室里,顾明琛翻开纪律册新的一页,在周茉的档案上添了一行:[第二课完成。受体已初步建立疼痛—快感联结,对羞耻指令的服从度显着提高。建议第三课引入对比刺激——与家长协同施教,观察其在多重权威下的反应模式。]
顾明琛合上本子,推了推眼镜,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